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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刑事辩护律师案例之一起因感情纠纷致人死亡的案件——正当防卫辩护词

浏览: 作者: 来源: 时间:2023-10-24 分类:经典案例
5纵观整个案件事实,李某强在本案中虽然死亡,其结果并非系乔某丽主动防卫的造成的,乔某丽的主动加害行为不存在,只是被动的防卫,对比目前的相关关于正当防卫的热点案件,其中部分案件也是本律师及团队律师亲办的案件,其中对于危及人身安全的行为,主动实施的行为均最终被认定为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在本案中,乔某丽并没有主动实施加害行为,且根本不具有伤害的主观故意,根据刑法举重以明轻的基本原则,本案中乔某丽的行为也更加符合正当防卫
关于被告人乔某丽系正当防卫
一审无罪辩护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河北十力律师事务依法接受犯罪嫌疑人乔某丽爱人的委托,并经其本人同意,指派我(王律师)作为乔某丽涉嫌“过失致人死亡”一案在审判阶段的辩护人,辩护人通过会见犯罪嫌疑人,详细研判卷宗,并参加今天庭审,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乔某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定性错误,乔某丽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李某强的死亡后果和乔某丽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乔某丽拿刀行为具有正当性、合法性,故乔某丽的行为不具有刑法的可罚性,依法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详细辩护意见如下:
第一部分:公诉机关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乔某丽进行指控,属于定性错误,综合案件事实,乔某丽在其生命、健康权面对现实的、持续、严重的不法侵害时,其拿刀行为具有法律上的正当性,既具有防卫因素,谈不上所谓的“过失致人死亡”一说,合议庭对检察院的指控应当不予认定。
1、根据《刑法》第15条规定,过失犯罪,是指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过失犯罪,法律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
2、由此可见,过失犯罪首先在主观方面为过失,即行为人对其行为结果报有过失的心理状态,过失包括疏忽大意的过失和过于自信的过失。
3、在本案中乔某丽的行为很显然不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是指行为人对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已经预见,但轻信能够避免这种结果的发生。
4、在本案中,乔某丽的行为也不属于疏忽大意的过失,即行为人主观上对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他人死亡的结果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在本案中,通过对整个案件的分析,乔某丽在案发当时,面对现实的严重的不法侵害,拿起身边仅有的防卫刀具,就是为了保护的自己生命财产不免受侵害,拿刀行为本身就是因为刀具可能起到震慑或者能够制止李某强的侵害行为,并且拿刀后,乔某丽也曾警告李某强不要乱来,由此可见,拿刀行为具有刑法的合法性,况且在本案中,系李某强自己双手握住乔某丽的持刀的双手,将刀具放到自己脖子处比划自己割伤了自己,本案的结果也并非系乔某丽疏忽大意过失造成的。故此检察院指控乔某丽涉嫌过失致人死亡定性错误。
第二部分:根据案件事实来看,在本案中虽然客观上造成李某强死亡的后果,但其死亡原因和乔某丽的拿刀行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即便不能认定死者系自伤行为造成的死亡,根据案发时的情况来看,李某强三次对乔某丽进行卡脖子伤害的行为,已经属于目前司法解释中应认定的“行凶”,乔某丽在本案中具有无限防卫权,何况在本案中乔某丽主观上并没有伤害故意,也没有主动实施捅刺行为,故乔某丽的行为更加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本案所有的后果都应当包含在正当防卫的范畴之中,乔某丽不应负刑事责任。具体分析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20条第一款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结合法条基本含义及目前权威观点:一般的正当防卫必须同时具备五个条件:1、防卫的起因,不法侵害行为存在。不法侵害是指违背法律的侵袭和损害,即包括犯罪行为、又包括一般的违法行为;2、防卫的时间,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指不法侵害正在进行并且尚未结束的这段时期。3、防卫对象,即针对的是不法侵害者本人;4、防卫意图,必须出于制止不法侵害的目的,有防卫的认知和意志;5、防卫的限度,未明显超过必要限度。
根据本案事实,乔某丽的行为完全符合认定正当防卫应具备的这五个条件,具体如下:
1、从防卫起因看,本案存在持续性、严重性、现实的不法侵害行为存在。
(1)本案中,李某强为了和乔某丽继续保持关系,多次曾在乔某丽单位及家门口以堵截方式纠缠,乔某丽也曾向派出所报警,但无济于事,在此过程中,李某强也曾以索要钱财的方式答应不再纠缠乔某丽,但事后依然继续纠缠,并以向乔某丽的单位闹、告诉其爱人等方式威逼乔某丽继续和他保持关系。
(2)案发前几天,乔某丽再次决定和李某强断绝关系,李某强又故伎重演,案发前一天在其单位门口及家门口堵,发微信辱骂乔某丽。
(3)案发早上,李某强在酒后、一身酒气的情况下,在乔某丽家门口蹲守,等待乔某丽爱人上班之后,前去敲门,乔某丽害怕惊动邻居,本想开门劝其离开,没有想到开门后,李某强一脸怒气,直接闯入乔某丽家中,掐住乔某丽脖子将其推倒墙上,意图侵犯乔某丽,被乔某丽拒绝挣脱。
(4)胡第一次挣脱后,李某强情绪激动,把乔某丽摁倒在地上,骑在其身上并再次掐住胡的脖子,几乎致乔某丽窒息,在乔某丽极力挣脱之下李某强被迫松开。
(5)根据辩护人会见乔某丽时说,死者第二次松开之后,很快又再次摁倒乔某丽,骑在身上,第三次掐住乔某丽的脖子,其力度比之前更大,侵害程度再一次升级,乔某丽使尽全力掰开李某强的手,否则必将致使窒息死亡,案发6天后,死者造成乔某丽多处伤情还依然存在,经鉴定系轻微伤的后果,可见其力度足之大,其程度足以造成乔某丽死亡的后果。
(6)面对李某强侵害行为的逐步升级,乔某丽在第三次被侵害之后,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况下,本能顺着楼梯逃跑,没有想到逃到厨房无路可逃,此时面对已经追赶过来的李某强,乔某丽本能反应,拿起厨房的刀具自卫,并警告李某强不要侵害自己,乔某丽的本意就是为了震慑、阻止李某强侵害,没有伤害的主观故意。
(7)李某强面对乔某丽的警告,不但没有停止侵害行为,反而上前抢夺乔某丽手中的刀具,阻止乔某丽的防卫,以达到实现其进一步的伤害。
从案件发生的整个过程来看,李某强侵害乔某丽的行为是逐步升级的一个过程,从侵入住宅---辱骂乔某丽-预性侵犯乔某丽---遭到拒绝报复---在墙边掐乔某丽脖子---再到在客厅两次摁倒乔某丽、骑在身上、掐住乔某丽脖子几乎令其窒息---乔某丽挣脱后再追赶至厨房,整个过程李某强的侵害行为是逐步升级越来越严重,毫无疑问,在本案中,乔某丽面对是现实的、严重的不法侵害,此时乔某丽的拿刀的行为具有法律的正当性。李某强握刀在自己脖子处比划的行为不但不是侵害行为的停止,反而是侵害行为已经走向极端,如果刀具一旦被抢走,无论从当时乔某丽所处的环境(厨房狭小空间内)还是两个人的力量对比来看,乔某丽只能任由宰割,结合案发之前死者侵害的行为,其后果不敢设想。故此,案发时,确实存在严重的不法侵害,且具有持续性、严重性、不可预知的危险性,乔某丽具备了防卫的前提条件。
2、从防卫时间看,乔某丽面对的是正在进行的严重不法侵害,具有时间上的紧迫性、必要性。
(1)防卫适时,是正当防卫的时间性条件。在案发时,乔某丽在被李某强多次侵害之后,李某强追赶乔某丽到楼下厨房后是否想对乔某丽停止了非法侵害,显然没有,根据案件事实,李某强的不法侵害行为是一个逐步升级过程,如果李某强在追到厨房是想停止侵害,根本就不需要追赶,在面对乔某丽拿刀警告后,更没有必要上前抢刀,抢刀行为本身就是为了阻止乔某丽正当防卫,以达到侵犯或者侵害乔某丽目的。
(2)案发当时,从案发环境和两个人的力量对比来看,在双方赤手空拳状态下,双方力量不成对比,乔某丽也只能是任由侵害,如果不是李某强被无意刺中,乔某丽手中的刀具被抢走,被抢走刀具之后,只能会对乔某丽造成更大的伤害、甚至死亡,故此,从整个案发过程来看,对于乔某丽来说始终具有正当防卫要求所要求的时间上紧迫性、必要性的违法事实存在。
(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依法适用正当防卫指导的指导意见》法【2020】31号第六条也再次强调:对于不法侵害已经形成现实、紧迫危险的,应当认为不法侵害已经开始;对于不法侵害虽然暂时中断或者被暂时制止,但不法侵害人仍有继续实施侵犯现实可能性的,应当认定为不法侵害仍在进行;对于不法侵害是否已经开始或者结束,应当立足防卫人在防卫时所处的情景,按照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依法作出合乎情理的判决,不能苛求防卫人。
在本案中,已经形成了现实、紧迫的危险性,不法侵害行为仍在进行。
(4)根据案件中的时间节点,10点06分乔某丽还跟二姨通电话说中午去二姨家吃饭,拨打120时间为10点17分,案发过程不足10分钟,这个短时间内,乔某丽三次面临死者掐脖子的伤害,后又追赶到厨房,乔某丽具备时间上的紧迫性。如果李某强没有继续伤害的故意,没有必要从楼下追到厨房,安全可以离开,根据当时的情形来看,只要李某强没有离开乔某丽的家,对乔某丽来说,自己依然深处危险之中,即李某强的不法侵害始终存在。
3、从防卫对象看,乔某丽面对的是不法侵害者本人李某强。
针对不法侵害者本人实施防卫行为,是正当防卫的对象性条件。这里的不法侵害人本人或者是不法侵害的实施者的共犯。本案中,最终死亡也是加害者李某强本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不再论述。但值得注意的是,本案仍有别于一般的正当防卫,本案中李某强的死亡并非是乔某丽主动防卫的造成的,乔某丽没有主动性出击防卫,系被动的实现了正当防卫的目的。
4、从防卫意图看,乔某丽是为保护自己不被侵犯或者伤害而实施的防卫行为(但是在本案中,乔某丽的防卫只是拿刀,并没有主动实施防卫)。
为了保护合法的权益,这是正当防卫的目的性条件。合法的权益,并不限于生命健康,还包括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等其他合法权益。本案中,李某强非法侵入住宅、并想侵犯乔某丽,被拒之后,反而使用暴力伤害乔某丽,且伤害行为逐步升级,乔某丽在精神高度紧张、慌乱之中,逃到厨房,已经是身处绝境,无处可逃,面对追赶而来的李某强,本能拿起厨房的刀具进行自卫防身,其拿刀的行为是为了保护自己人身安全等合法权益免受不法侵害而实施的,并不具备主观上的主动加害性,实施上确实也没有实施主动防卫,这一点同样是毫无疑问,不再论述。
5、从防卫的限度来看,本案也有别于其他正当防卫案件,也佐证本案更加符合正当防卫,因在本案中乔某丽没有主动伤害的故意,其行为也没有超必要限度,本案的后果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之内。
(1)、从案件整个过程来看,本案符合特殊防卫的构成要件,
退一步讲,即便乔某丽主动防卫,造成死亡后果也不应当承担责任。
根据《刑法》第20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正在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严重危机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在本案中,李某强从进入乔某丽家就意欲性侵乔某丽,在遭到拒绝之后,恼羞成怒,两次卡住乔某丽脖子,几乎致乔某丽窒息,在乔某丽挣脱之后,乔某丽慌乱之中逃到厨房,李某强再次追赶到厨房,面对乔某丽拿起刀具并警告死者不要乱来,死者不但没有停止侵害,反而上前抢刀,结合当时的情况,如果此时乔某丽手中刀具被抢走后,其完全把自己处在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之下,乔某丽只能任其侵犯或者侵害。
根据当时的案发环境,双方的力量对比,及死者伤害乔某丽的部位(脖颈)、力度来看,死者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及到被告人身安全,已经对乔某丽人身安全造成严重、紧迫性危险。本案中,死者的行为符合2020年8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关于“行凶”的认定,乔某丽此时完全可以行使无限防卫权—---特殊防卫。故,本案中无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乔某丽都不负刑事责任。且在本案中,还并非系乔某丽主动防卫造成的死亡结果。
(2)在本案中,再退一步讲,即便是乔某丽主动对死者的“行凶”行为进行防卫,造成李某强死亡的后果,乔某丽的行为也属于正当防卫。何况在本案中,乔某丽被李某强两次卡脖子,李某强又追赶到厨房抢刀侵害,被告人面对伤害是逐步升级的状态,乔某丽拿起刀对李某强进行警告,在警告无效后,始终也没有主动对李某强进行反击自卫。从伤情的位置来看,符合自己拿刀割的可能,如果乔某丽双手持刀和死者争执,不可能划出规则的伤口。
(3)在本案中,虽然公诉机关没有认定死者系自己自伤造成,但即便按照起诉中认定的“双方发生争执的过程中被害人李某强被桶伤颈部”来分析,公诉机关也是认定并非系乔某丽主动进行的桶刺。本案中乔某丽面对李某强的“行凶”,对于乔某丽来说,在拿刀行为有正当性的前提下,且由于李某强自身的加害行为被刀具刺中颈动脉死亡,对于乔某丽来说也根本谈不上过当一说。
(4)在本案中,整个过程不到10分钟,乔某丽面临了三次被严重掐脖子的侵害及可能被强暴的危险,在当时环境下,死者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及到乔某丽的人身安全,已经属于行凶,乔某丽面对死者追赶过来,哪怕是立即拿刀上前主动实施捅刺行为,都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何况本案中无论系死者自己割伤还是系公诉机关认定的系在“双方争执过程中被桶伤”,都可以佐证被告所说,被告人并没有主动实施捅刺行为,也没有伤害他的主观故意,故此,本案更加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
(5)纵观整个案件事实,李某强在本案中虽然死亡,其结果并非系乔某丽主动防卫的造成的,乔某丽的主动加害行为不存在,只是被动的防卫,对比目前的相关关于正当防卫的热点案件,其中部分案件也是本律师及团队律师亲办的案件,其中对于危及人身安全的行为,主动实施的行为均最终被认定为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在本案中,乔某丽并没有主动实施加害行为,且根本不具有伤害的主观故意,根据《刑法》“举重以明轻”的基本原则,本案中乔某丽的行为也更加符合正当防卫。
如山东刺死辱母者--于欢被认定防卫过当;河北涞源反杀案—正当防卫;云南退伍女军人唐雪案—正当防卫;河北邢台恶胥案—防卫过当;河北保定田丰案—正当防卫、最高检典指导案例:朱凤山案等热点、焦点案件,其死亡结果都是防卫人直接的反击行为导致不法侵害人死亡,但最终依法被认定为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
在本案中李某强的死不是乔某丽主动实施防卫之下造成,拿刀行为是因为存在不法侵害,具有防卫的正当性,对乔某丽来讲根本谈不上是否过当,更谈不上过失。
综上所述,从正当防卫的五个要件分析,乔某丽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起因、时间、对象、意图、限度条件,主、客观相一致,乔某丽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第三部分:公诉机关在本案中认定本案的李某强死亡的结果系“双方发生争执过程中被害人李某强被桶伤颈部”没有证据支持,系主观擅断,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结合在案证据及乔某丽案发后稳定的供述,应当做出对乔某丽有利的解释,认定系李某强自己割伤的自己。
在本案中,无论是公安机关的提请批准逮捕书还是起诉意见书,均认定了在本案中,乔某丽跑到楼下后,面对追赶过来的死者,并警告不要伤害他,李某强抓住乔某丽的握刀的手并拽着乔某丽的手把刀在自己脖子的左侧比划,李某强一直用力握着乔某丽的手致使无法退回来,过程中,李某强被桶伤。很显然侦查机关是认定了乔某丽有过警告行为,且系死者自己握住胡的手自己在脖子处比划时候划伤。公诉机关虽然有审查案件的权力,但是在没有其他证据的佐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为系“双方争执过程中被桶伤”有失偏颇。即便如此认定,公诉机关也是认定了并非是乔某丽主动桶刺,结合之前的分析,乔某丽在具有防卫因素的前提下,非主动实施的行为,且主观加害性不存在,也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
第四部分:本案存在诸多事实没有查证属实,应当做出对被告有利的解释。
1、在本案中,本案唯一的物证“刀具”经过两个鉴定机构进行提取都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那么本案中真的刺伤是否为在案的扣押的刀具?在公安的《情况说明》中,虽然说系刀具被污染所致,但是根据现场勘验笔录来看,刀具并没有污染,那么死者的伤口是否为在案刀具所伤,存疑?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
2、关于本案成伤机制的鉴定问题,补充卷1第18页的《情况说明》中记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相关鉴定人认为,关于死者左颈部的创口在鉴定(张公物鉴字【2021】##号)中描述较为清晰,详见鉴定书“尸检报告”及“解剖检验”相关内容,再无必要做相关鉴定。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聘请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相关成伤机制分析,该结构意见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意见一致,未接受聘请。在本案中,刀具上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更有必要再一次做成伤机制鉴定的必要,况且如果鉴定结构认为没有做的必要,应当由鉴定结构出具书面意见,而不是由办案单位出具,在案的成伤机制鉴定意见不具有排他性。
3、结合补充卷2的补充侦查报告书记载第6项的内容显示,能够佐证处公诉机关对于两个人持刀争执中能否形成本案中的伤情也是存疑,要求侦查机关做相关的侦查实验。但在侦查报告中,侦查机关以“我队研究后认为该案缺乏做相关侦查实验的客观条件”为由,并以李某强和乔某丽持刀争执过程缺乏其他证据材料佐证,及内心活动更无法进行模拟为由等拒绝做侦查实验,既然不能以侦查实验的方式还原案件过程,就不应认定死者的伤系双方争执过程中被桶伤结论,而是应该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据,做出对被告有利的解释,认定系死者自己割伤了自己,即李某强的死亡和乔某丽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综述所述,本案看似案情简单,其涉及到对正当防卫相关法律的理解和适用,相比目前在司法实践中被认定为正当防卫的热点司法案例,相关热点案件甚至在时间的紧迫性上还不及本案,且均又是主动实施桶刺的行为,最终导致死亡的后果也都被认定为正当防卫,而在本案中,乔某丽面对紧迫的、现实的、严重的不法侵害的情况下,在没有主动实施加害行为下发生的死亡后果,根据刑法“举重以明轻”的刑法原则,乔某丽的行为更加符合正当防卫。
恳请贵院准确理解和把握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和立法精神,认定为乔某丽的行为系正当防卫,切实防止“谁死谁有理”思维,坚决捍卫“法不能向不法让步”的法治精神,如果本案一审判决有罪,势必进入二审,本案二审如果被判决无罪,贵院不仅将会成为此案的国家赔偿义务机关,还会产生负面的不良影响。故此,恳请合议庭慎重研判案件,依法做出无罪判决或者建议检察院撤回起诉。
此致
###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辩护律师: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
王律师
2022年1月13日
备注:该案一审判决被告人乔某丽故意伤害罪,免除刑事处罚,虽然没有认定被告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鉴于家属及被告人本人认罪伏法,并可以保住工作,现一审判决已经生效。鉴于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文中姓名均为化名。本案也再次告诫世人“自古奸情出人命”的道理,夫妻本是本年修来同船渡,应该相濡以沫,相爱互敬,感情不可儿戏,不能贪图一时之快而毁掉自己的幸福。